第(1/3)页 “就算有精神有力气,可是,你发了烧也不能去秋猎了。” 云舒还是坚定地阻止,但又温柔哄他, “等你病好了,再让祖父专门带着你和弟弟们,还有小白大白,一起去狩猎,好不好?” “不好!一点都不好!”珩哥儿超大声地拒绝,闹着说道,“我就要去!我就要去!我就要去秋猎!” “不可以去。”云舒依旧坚定地摇头,声音还是很温柔地说, “你生病了,发烧了,现在没事,后面病情可能会加重。你去了,再把病气传染给了皇上怎么办。” “嗯,生病了,不能去。”陆瑾言也说,站在云舒这一边。 虽然他看珩哥儿样子觉得他就算是去秋猎也没事。 但是,云舒态度坚定地不让珩哥儿去,他只能选择和云舒站一块。 因为这时候,他只要态度犹豫一点,就能立刻被珩哥儿抓住,并且他会觉得找到了撑腰的,会闹的更厉害,愈发哄不住。 不仅如此,这样还会让云舒成为“坏人”,让孩子对她产生对抗心理。 通常来说,就算两人不统一战线,也是他来当坏人做严父。 “呜呜呜……可我想去秋猎,我觉得自己没事啊……” 珩哥儿听到爹娘都不让自个去,知道反抗不了,就伤心地哭了起来。 云舒见他这个样子,也怪心疼的,只能各种哄着,用其他事转移他的注意力。 没一会儿,国公爷过来了,听到珩哥儿哭赶紧问怎么回事。 “呜呜呜……祖父,我想去秋猎,可爹娘都不让我去……”珩哥儿看到祖父来了,立刻哭着抱着他告状。 他只说冤情,是一点不提自己发烧的事。 云舒在一旁听着,暗暗翻白眼,心想完全不能低估小孩子的心眼。 珩哥儿这么小,哭诉的时候也只说对自己有利的事情,这简直是人的本能。 国公爷一听正要发怒,云舒立刻说道,“父亲,珩哥儿发热了,现在瞧着没事,就怕后面病情加重,才不让他去秋猎的。” 国公爷一口气都到嗓子眼了,听到这,又硬生生地压下去了。 如果是世子冲他说这话,他就是赞同不去,也要埋汰世子两句。 可是,这是郡主说的。 所以,国公爷抱着珩哥儿,心疼地看着他,爱莫能助地道, “哎呦喂,乖孙,你生病了真不能去!祖父也没法子帮你啊!别哭了行不行,小祖宗啊,回头祖父再带你去狩猎。” 最强靠山祖父都说不行了,珩哥儿再委屈伤心,也只能接受了不能去这一结果。 他继续哭了两嗓子,也就不哭了。 再过会儿喝了药,珩哥儿就和弟弟们玩别的了,也不一直惦记着秋猎了。 因为孩子们不去,陆瑾言索性也不去了,让他爹去给皇上请个假,就说珩哥儿生病了,他不放心,留在府里照料。 国公爷不觉得世子的决定有问题,对此还很满意。 孙子都不能去,你个当爹的去干嘛,再让他乖孙眼馋的难受,在家陪着就对了。 可是,他不能在家陪着,他得去陪皇上。 毕竟他有职责在身,要保护皇上的安危。 - 皇家猎场。 皇上得知珩哥儿生病,五个孩子都不能来了,还挺失望的。 没他们小小的身影在耳边叽叽喳喳的,皇上都觉得这场狩猎冷清了很多。 而对魏王来说,几个孩子没能来,他更失望,甚至有扑空的愤怒。 因为他设计了一出危险的戏码,想要吓一吓那几个孩子的,好出一出前几日的窝囊气。 当然,他们如果因此落下什么残疾,也不能怪他。 可惜,他们没来,让他的计划只能泡汤了。 一场秋猎匆匆结束,也没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。 秋猎结束后,就是中秋。 过了中秋,孩子们休完了几天的假期,就再次去皇宫上学了。 珩哥儿也从赵元翰等人的口中听到了狩猎的一些事情,然后他就彻底不念叨了。 因为他觉得去秋猎,还不如他在府里爬树掏鸟窝好玩呢。 对其他人来讲,这场没有任何波澜的秋猎就过去了。 可对云舒来说,一场真正的针对魏王的“猎杀”才刚刚开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