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将她安置妥当,确认她无恙。 能耽搁的时辰所剩无几,裴定玄就要离开。 临走前,他再次停步,叮嘱。 “你好好休息,不要多想,虽然你暂时不能随意出入,但我已吩咐侍卫好生看守。 这里很安全,不会有人来为难你,也不会让你再遭遇半分危险。” 他语气关切,让柳闻莺想起乍见他时,眼下的青色与眼底的血丝。 “大爷,你也要好好休息。” 心头忽地变暖,暖意来得猝不及防。 如同寒冬里突然灌进一口热汤,从喉咙一路烫到胃里,再蔓延到四肢百骸。 “嗯。” 他应了声,走出去。 走出帐篷,清风扑面却吹不去心头的阴霾。 他该去看二弟了,也不知他的伤势到底如何,那群御医有没有尽心。 “大人。” 一道身影匆匆赶来,是他在刑部的亲信。 那人走到他身边,压低声音,附耳低语。 裴定玄眉眼顿时锋利,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去。 西山行宫,地牢。 牢里阴冷潮湿,墙壁上凝结着水珠,滴答作响。 一盏油灯挂在铁栏外,昏黄的光勉强照亮方寸之地。 地上蜷缩着一个女子,衣衫褴褛,头发散乱。 医官收拾好药箱,朝走进来的裴定玄躬身:“裴大人,此人已无性命大碍。” 裴定玄点头,医官退了出去,牢门重新关上。 他在牢房内仅有的一把椅子上坐下,衣摆在昏昧光线里划出冷硬弧度。 “还不愿说实话?期望你的人会来救你?” 那人浑身一颤,艰难抬起头,正是那日袭击柳闻莺的丫鬟。 “如若本官的人没有及时发现,你现在已经吃下那碗有毒的饭菜,魂归西天。” “你身负刺伤,是本官救你回来,你觉得下毒的人,会是谁?” 丫鬟瞪大眼,喉咙里发出嗬嗬声响,激动不已。 她挣扎着爬起来,嗓子因催吐后被胃酸腐蚀,变得沙哑难听。 “我、我说,我把我知道的都说出来,我不想死啊……” …… 与此同时,另一处营帐内烛火摇曳,药味弥漫。 裴泽钰躺在锦榻上,经过御医救治,高热有消退的趋势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