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楚云飞睁开眼睛,对驾驶座的王耀五说道: “明天开始让情报部门给我准备一份材料,我要知道六月二十五日以后,北平、天津、丰台日军每日的具体动向,每一条都要。” “是。” 轿车驶过空荡荡的街道,窗外掠过大幅标语墙,上面刷着“自强不息”四个大字,墨迹在路灯下泛着黯淡的光。 第二天清晨,楚云飞刚到参谋本部大楼,吴石已经等在办公室门口了,他手上又拿着一份新到的情报,神色比昨日更加凝重。 “总长,北平急电。”吴石递上电文, “六月二十四日至二十五日夜间,日军在宛平城外进行了通宵实弹演习,炮火持续到凌晨三点,二十九军吉星文方面报告称,日军炮火覆盖范围已经延伸到卢沟桥西侧三百米内,有守军的帐篷被弹片击中,所幸无人伤亡。” 楚云飞接过电文,快速浏览完毕,问道:“二十九军军长宋哲文怎么回应的?” “宋哲元方面通过冀察政务委员会向日方提出‘口头抗议’。”吴石顿了顿,补充道,“除此之外,没有其他任何实际行动。” 楚云飞将电文放在桌上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 他能理解委员长的处境,也能理解何应亲的为难,甚至能理解宋哲元的私心,但他无法接受的是,当敌人的炮口已经顶到了鼻子底下,敌人的枪已经指到了你的脑袋上,整个国府高层还在用“口头抗议”和“避免刺激”这种愚蠢的方式来应对。 “吴石,”楚云飞开口,“你继续盯着东京那边的动向,每天一份简报,直接送到我这里即可,不用走公文流程。” “是。”吴石退了出去。 楚云飞走到窗边,望着远处的天际线,六月底的南京,天色灰蒙蒙的,像蒙了一层纱,梧桐树已经枝繁叶茂,浓绿的树冠在微风中轻轻摆动,看上去生机勃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