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李云龙在合肥养伤的日子过得舒坦极了,每天睡到自然醒,醒来还有小护士把热饭热菜端到床边,楚云飞有一次过来看到这一幕,总觉得哪里似曾相识。 李云龙胳膊上的夹板也换了新的,腿上的绷带也是两天一换,卫生队的那个德国大夫每天来查房,拿着听诊器在他胸口听了又听,用半生不熟的中国话说:“你,身体,很好,可以出院。” 李云龙靠在床上,翘着二郎腿,嘴里叼着从楚云飞那里顺来的香烟,吞云吐雾,烟雾缭绕中,他又开始琢磨一件事,姐夫手底下有五十多个营,他手底下才一个营,这差距,大得让他猛猛吸了一口,随即又想去再拿点,嘴里还嘟囔着,“我这也算是打劫地主老财了。” “不行,我得想个办法。”李云龙把烟头掐灭,在床头柜上蹭了蹭,自言自语,“姐夫吃肉,我怎么着也得跟着喝口汤。” 四月九日傍晚,王耀五突然推门进来,脸上的表情比平时严肃得多:“李副连长,军座让你过去一趟。” 李云龙愣了一下,随即应道: “行,我马上过去。” 他穿上那身少尉军装,把手枪别在腰里,跟着王耀五穿过院子,来到楚云飞的书房,书房里烟雾缭绕,楚云飞站在那幅鄂豫皖三省地图前,手里捏着一支烟,烟灰已经烧了老长一截。 他面前的桌上摊着一份文件,封面上盖着“绝密”的红戳。 “来了?”楚云飞转过身,把手里的烟在烟灰缸里掐灭,目光扫过李云龙,在那身少尉军装上停了一下,嘴角微微翘起,“穿上这身,看着还是老土。” “那是。”李云龙挺了挺胸,“这身狗皮比我们那灰布军装难看多了,姐夫,找我有什么事?” 楚云飞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门口,把门关上,又走到窗前,把窗户也关严了,李云龙看着他的动作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是要说大事。 “明天,何成浚要在合肥开会。”楚云飞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十二个师的师长全部到齐,部署对鄂豫皖苏区的第二次围剿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