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823 章 天道的最后底牌,上苍之力-《儒道至上?我在异界背唐诗!》

    周遭的灵蔬草木疯狂摇曳、弯折,似被无形的巨力撕扯得东倒西歪,枝叶纷飞,连竹篱笆都在震颤中微微扭曲。

    一股强悍无匹、令人心悸的法则威压,从葬天囚笼最深处轰然降临,势如滔天巨浪,既非来自众仙主,亦非源于词宋的天道之力。

    那是囚笼本身蕴含的诸天法则,在感知到归墟三尸之一覆灭、本源受损的瞬间,被彻底激活,如潮水般层层叠叠、步步紧逼地朝着归墟席卷而去,不给其半分喘息之机,誓要将其彻底压制。

    归墟浑身剧震,周身维系了万古的从容淡然瞬间碎裂殆尽,如琉璃般寸寸崩裂,帽檐下的眼眸再也撑不住半分平静,翻涌着蚀骨的痛楚与难以置信,喉间不自觉溢出一声低沉压抑的闷哼,那闷哼之中,满是本源受损的剧痛与不甘。

    他能清晰地感知到,体内的归墟本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流失,如同被狂风席卷的黄沙,周身的气息瞬间紊乱如麻,原本被他死死禁锢在本源深处的腐浊戾气,此刻竟不受控制地外泄一丝,却又瞬间被磅礴的法则威压狠狠碾压回去,连半分扩散的可能都没有,反倒被压制得愈发躁动。

    不等他回过神来,那股毁天灭地的法则之力便已将他牢牢包裹,如千斤巨锤般重重压在他的身上,又如无形的枷锁,束缚着他的每一寸筋骨,让他原本挺拔如松的身形不由自主地佝偻下去,膝盖重重砸在青石板上,发出一声沉闷刺耳的“咚”响。这一声闷响震得周遭虚空微微发麻,也彻底击碎了归墟刻在骨子里的傲慢与从容,将他从天道之子的神坛,狠狠拽回了狼狈不堪、任人宰割的绝境。

    他双手死死撑在地面,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,青筋暴起,指尖深深抠进青石板的纹路之中,硬生生抠出几道沟壑,试图催动残存的本源之力挣脱这股法则威压的束缚。

    可无论他如何拼尽全力,如何压榨体内的最后一丝本源,那些涌动的力量都如同石沉大海,非但无法撼动法则威压分毫,反倒被其挤压得愈发厉害,嘴角溢出一丝淡淡的黑气,顺着下颌滑落,滴落在青石板上,瞬间消融。

    那是本源受损、生机流逝的征兆,也是他即将覆灭的预警。

    帽檐应声滑落,露出他完整的脸庞:面容清俊绝尘,自带一股超脱万古的疏离感,却覆着一层深入骨髓的苍白与孤寂,往日澄澈如深潭、无波无澜的眼眸,此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不甘,以及一丝被死亡逼近、难以掩饰的恐惧,那恐惧,源于对覆灭的畏惧,更源于对天道裁决的无力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可能!”

    归墟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,带着难以遏制的颤抖与歇斯底里的嘶吼,彻底没了往日的平淡温和,只剩极致的不甘与疯狂,“天道早已陨落万古,化为天地尘埃,这葬天囚笼不过是他残存的一缕余威,怎会有如此强悍的法则之力?!”

    他始终无法接受,自己纵横万古、身为天道之子,承袭天道本源,执掌混沌之力,竟会这般狼狈地跪倒在众仙面前,被天地法则死死压制,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,连一丝尊严都无法留存,连自己的命运,都无法掌控。

    璇玑仙帝缓缓起身,白衣胜雪的身影在漫天法则威压的笼罩下,依旧从容不迫、清俊出尘,仿佛那股令人心悸的威压,从未影响到他分毫。

    他眼底翻涌着几分了然与淡淡的怅然,语气沉稳而郑重,字字如金石落地,穿透法则威压的滚滚轰鸣,清晰传入每一位仙主耳中,也传入归墟的耳中:“归墟,你到此刻,依旧未曾明白。这片葬天囚笼之中,藏着的从来都不是天道余威,而是天道崩碎前夕,留存于世间的最后一缕上苍之力。“

    ”那是天道最核心、最强悍的本源之力,远超诸天任何法则,凌驾于万物之上,足以轻易将你彻底湮灭,永绝后患,让你再无重生之机。”

    他抬眼望向跪在地上、狼狈不堪的归墟,眼底的复杂愈发浓烈,有惋惜,有怅然,却无半分怜悯,继续缓缓说道:“当年天道陨落之际,并非没有能力彻底斩杀你。他知晓你是天道之子,承袭他的本源,流淌着与他相同的血脉,念及一丝同源之情,亦念及诸天轮回不可无制衡之力,便未曾动用这股上苍之力将你泯灭。“

    “他心怀慈悲,将这股上苍之力化作葬天囚笼,封印你的本源、压制你的力量,将你困于此地,断绝你与诸天的联系,不过是希望你能在万古孤寂之中幡然醒悟,摒弃统治诸天的野心,放下杀戮与执念,守住诸天平衡,不负天道传承,不负你身为天道之子的使命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的瞬间,院落上空的虚空骤然剧烈扭曲,如被无形之力揉碎的锦缎,发出阵阵刺耳的撕裂声,一股比先前法则威压强悍数倍、令人窒息的磅礴之力,从葬天囚笼最深处缓缓升腾而起。

    那股力量澄澈而浩瀚,如九天星河倾泻,裹挟着天道至高无上的凛然威仪,无形无质,却让在场所有仙主都不由自主地躬身行礼,神色恭敬,连天帝周身萦绕的天道余晖,在这股力量面前都黯然失色,俯首称臣,不敢有半分逾越。

    这,便是天道遗留的上苍之力,是能裁决万物、掌控生死、凌驾于诸天法则之上的至高之力,是天道最后的裁决之刃。

    上苍之力缓缓凝聚,化作一道璀璨夺目的白光,如一轮微型烈日,悬浮于归墟头顶,光芒所及之处,归墟周身外泄的腐浊戾气被瞬间消融殆尽,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,体内的本源之力流失得愈发迅速,他的身形渐渐变得虚幻透明,仿佛下一刻便会彻底消散。

    脸上的苍白愈发浓重,毫无血色,眼底的不甘与恐惧,也如同潮水般愈发浓烈,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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